红袍判官的目光像两柄冰锥,钉得我动弹不得。喉的腥甜涌到舌尖,又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方才腿骨的警告还在耳边,这节骨眼上可不能露怯。
“新来的?”判官开口了,声音像两块生锈的铁在摩擦,络腮胡里的判官笔抖了抖,笔尖滴落些暗红的液体,落在地上变成了小小的血珠,滚来滚去的,像是有生命。
我攥紧怀里的黑牌,牌面烫得厉害,烫得掌心发疼。这是遇到厉害角色时的征兆,比对付画皮鬼时烫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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