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境的春旱来得猝不及防。林夏站在西坡的田垄上,看着刚冒芽的番薯叶蔫头耷脑地蜷着,土块被晒得裂开细缝,用手指一捻就碎成粉末。沈砚的玄铁剑插在田埂边,剑穗的雪貂皮被热风烤得发脆,他正弯腰用手掌量着土深,指缝间漏下的细沙簌簌作响。
“再不下雨,这季番薯怕是要荒了。”沈砚的声音带着些沉郁,他直起身时,铠甲的金属片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北边的牧民已经来报,他们的草场也黄了大半,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动起抢粮的心思。”
林夏蹲下身,抓起把土凑到鼻尖闻了闻——没有丝毫潮气,反而带着股焦糊味,像现代实验室里烘干的标本。她忽然想起穿越前看过的节水农业纪录片:“咱们得修水渠,从黑风峡的月牙泉引水过来。”她在地上画出条蜿蜒的线,“沿着狼牙关的山势挖渠,利用落差自流灌溉,比人力挑水省劲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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