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境的秋收带着谷物的甜香,林夏蹲在粮仓的青石板上,指尖捻起的粟米在阳光下泛着饱满的光泽。今年的新粮比往年饱满三成,是她教农户用通风晾晒法的功劳——将收割的谷物摊成半尺厚,每日翻动三次,比传统仓储多存两成水分,却不易霉变。沈砚的玄铁剑靠在粮囤旁,剑穗上的雪貂皮沾了些谷壳,在风里轻轻晃动。
西仓的粮囤有点不对劲。沈砚的声音从囤后传来,他正用剑鞘敲击囤壁,回声比别处空洞些,你听这声响,像是中间空了块。
林夏爬上粮囤顶端,掀开苫布的刹那,一股异样的霉味钻进鼻腔——不是自然霉变的陈腐气,而是带着刺鼻的酸意,像极了现代实验室里变质的酒精。她抓过一把谷物,指腹搓动的瞬间,几粒粟米突然裂开,露出里面发黑的芯:是被人掺了腐谷,用醋精泡过的,表面看不出来,内里早就烂了。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