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颅内反复穿刺,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迟钝的痛楚,沉重得令人窒息。林薇——不,现在她是凌薇了——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强聚焦在头顶那顶烟霞色的鲛绡纱帐上,帐顶垂下的流苏,每一根都缀着细小的珍珠,在窗外透入的微光下流淌着柔润的冷芒。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而甜腻的熏香,丝丝缕缕缠绕在鼻端,几乎令人窒息。那是上好的沉水香,价值不菲,却浓得过分,像是要极力掩盖什么不洁的气味。身下是柔软得能将人彻底陷进去的锦被,层层叠叠,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金线银线在幽暗中也闪着微光。每一寸触感都在提醒她,这具身体此刻正躺在极致的奢华里,但这奢华非但没能带来丝毫舒适,反而让身体的虚弱感更加清晰,仿佛被吸干了所有力气,连动一动手指都牵扯着全身的酸软和隐痛。高烧肆虐后的余烬,在骨髓深处闷闷地燃烧。
门外,刻意压低的议论声像细小的虫豸,窸窸窣窣地钻进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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