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练结束的号角如同救赎。新兵们如同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瞬间瘫倒一片，大口喘着粗气，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冰冷的冻土此刻也成了温暖的床铺。
杨风拄着刀，站在一片狼藉的校场边缘。汗水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紧贴着冰冷的皮肤，寒风一吹，刺骨的寒意直透骨髓。胸口的闷痛和肩头的灼烧感在剧烈的运动后更加鲜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但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瘫倒，只是微微佝偻着背，剧烈地喘息着，目光却锐利如鹰隼，扫视着整个营地。
他在找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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