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感觉自己不是在奔跑,而是在燃烧生命。凌晨冷冽的空气像刀子一样刮过喉咙,肺叶火辣辣地疼,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地铁末班车?早就开走了。他像个亡命徒一样在空旷的街道上狂奔,脑子里只剩下那鲜红的倒计时和熊猫贱兮兮的笑容,还有那“十万伏特”的威胁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的神经。
“呼…呼…到了…到了!”陈默几乎是撞在自家老旧的单元门上,手指哆嗦着掏出钥匙,好几次对不准锁孔。终于,“咔哒”一声,门开了。他连滚爬爬地冲上昏暗的楼梯,冲向三楼那扇熟悉的、漆皮剥落的防盗门。
钥匙插进锁孔,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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