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檀镇祠堂的雕花木门被拍得咚咚响时,陈墨正蹲在墨纸斋的门槛上磨墨。
老槐树上的蝉鸣炸成一片,他盯着砚台里打转的墨汁,听见隔壁王婶子的大嗓门:“墨哥儿,长老们让你去祠堂,说赵执事要当众对质!”砚台“咔”地裂了道细纹。
陈墨抹了把额头的汗,指腹在裂纹上轻轻一按——和昨日官差踹门时,门框裂开的纹路竟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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