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檀镇的雨丝裹着寒气往领口钻,陈墨捏着竹笔的指节泛白。
“陈师傅,我家夫人说了,这单要是做砸了——”周管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青布外袍下摆滴着水,“您墨纸斋往后就别在镇里混了。”他身后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晃,映得门框上“墨纸斋”三个字忽明忽暗。
陈墨垂眼盯着案上的竹条骨架,指尖轻轻抚过未成型的纸人额头。首富家独女昨夜里没了,说是咳血咳得整床锦被都红透。这种急单他接过不少,可周管事话里的狠劲却比往日更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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