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穿透她强装的镇定，看到她心底的惊惧和疑惑。这种沉默的压迫感，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
李昭阳在他的目光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指绞紧了手中的丝帕。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仿佛自己所有的伪装都被剥开。她猛地想起刚才在殿外隐约听到的、关于“苍狼卫”、“印记”、“十一年前”的只言片语，再联想到萧烬此刻的眼神，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你父王……萧远山将军……”李昭阳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他……他当年……真的是……战死的吗？”问完这句话，她似乎被自己吓到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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