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的金芒米粒在阳光下铺展,如同撒落一地的碎金,散发着谷物干燥后特有的、令人心安的醇香。沉甸甸的地薯块浸泡在清澈的溪水中,经过一夜的温泡和数次换水,乳白的汁液已变得极其稀薄,断口处也不再渗出粘稠的浆液,呈现出温润的玉白色。鹿婆婆窝棚的阴凉角落,石板上的红绒苔也褪去了湿漉漉的血色,颜色转为深沉的暗红,质地变得干燥酥脆,只待研磨成粉。部落的仓廪,正一点点被希望填满。
然而,营地内部的气氛,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潭水,表面平静之下,涌动着不安的暗流。灰须和岩爪的失踪,如同一根尖锐的刺,扎在每个人的心上。更令人窒息的是西方那持续膨胀、隐隐透着熔岩暗红的诡异黑烟,以及葬骨渊禁地方向那挥之不去的、令人心悸的压抑感。恐惧,在无声地蔓延、发酵。
这股恐惧,很快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并披上了一层看似“合理”的外衣。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