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气,就传他到一间便殿来见,又不知他说了甚麽话,惹得龙颜大怒,被武士打断肋骨,下到锦衣卫监狱中,令他每天说一件事。前两件事倒是寻常的事,第三天他在上疏里仍然请皇上远后宫,谨嗜欲,强筋骨,又惹得龙颜大怒。到了这日黄昏,先皇帝不豫,御医也措手无策,夜里就宾天了……”
黄淮说到此处,手擦拭着眼睛。皇帝大怒,看着旁边侍立的内官金英,喝道:“好个李时勉,活生生气死我爹。金英,你去将他绑来,我要亲自审问,非杀他不可!”金英领旨去后,皇帝又问黄淮许多事;黄淮说毕,感叹道:“时勉廷辱先皇帝,当初先皇帝都不忍心杀他。可他一而再再而三惹怒先皇帝,竟然将先皇帝气死!臣每每想到这里,心里就愤恨不已!”此话如同火上浇油,皇帝一掌拍在御案上,站了起来,说道:“气杀我也!我不审了,范弘,你去传我的话,令锦衣卫指挥使王楫将他绑缚西市杀了,不要金英带来见我!”内官范弘领旨,匆匆出殿。
皇帝心焦,在文华殿门前踅来踅去,等着王楫来报消息。过了好一会,竟然看见杨庆、金英、袁琦等几个内官推着一个人前来,就远远骂道:“李时勉,你这厮不过一介区区小臣,竟敢当朝触怒先帝!你在上疏里说了甚麽话,快说!”李时勉吃了一惊,疾步上前,跪在门槛外,说道:“臣说暗中不宜近妃嫔,皇太子不宜远左右!”皇帝有些惊愕,原来后一句话让皇帝大为触动,口气不觉和缓起来,问道:“还有哩?”时勉大致说了六件事。皇帝道:“全说出来!”时勉道:“臣诚惶诚恐,一时不记得太全。”皇帝道:“我看你不是记不太全,恐怕是不好说,草稿在哪里?”时勉道:“当日就烧了。”皇帝叹息一声,说道:“你还真算是一个忠臣。”又问:“金英,你看见范弘不曾。”金英道:“启禀皇上,奴婢到牢里带李时勉就来了,不曾见着。”皇帝低头寻思着——自己也听说先皇好色嗜肥,旁人不敢劝,时勉敢于直谏,也是为着父皇的安康计较;再说父皇让自己去南京守卫,自己心实不愿,其他人不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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