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补给船在波涛中艰难起伏,每一次颠簸都如同命运的嘲弄。船舱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草药味和死亡的气息。蒋啸霆躺在简陋的床铺上,生命之火如同风中残烛,摇曳欲熄。
高烧持续不退,将他英武的面容灼烧得如同烙铁般通红。嵌在右后肩胛骨缝中的倒钩箭头,如同跗骨之蛆,引发了可怕的溃烂和脓毒。老军医用尽了船上所有能找到的草药(大多是些消炎止痛的简陋海草和树皮),反复清洗、敷药,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伤口周围的红肿不断蔓延,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恶臭。左臂的骨折虽已用木板夹住固定,但在持续的颠簸和高烧下,恢复更是奢望。他时而陷入深度昏迷,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时而又被剧痛和高烧折磨得在谵妄中嘶吼、挣扎,汗水浸透了身下的薄褥。
“爹…喝水…”蒋朔风跪在床边,嘶哑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用木勺将一点点清水喂入父亲干裂的唇缝。他的眼睛深陷,布满血丝,整个人瘦了一圈,但握着父亲右手的力道却从未松懈,仿佛那是连接生死的唯一绳索。那把沉重的“龙吟”剑,始终横在他的膝上,剑锋在昏暗的油灯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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