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区的秋风裹挟着细沙,掠过断壁残垣间疯长的蒿草。陈墨站在村口歪斜的石牌坊下,褪色的“清平村”匾额在风中吱呀摇晃,恍惚间竟像垂死者喉头发出的气音。他攥紧怀里用蓝布包裹的《论语》,布鞋陷进被雨水泡软的泥地,溅起的泥浆染脏了打着补丁的长衫下摆。
这是他第三次回到清平村。二十年前,他随着逃荒的人群离开时,这里还是炊烟袅袅的鱼米之乡。如今放眼望去,百余间土坯房只剩零星几座还立着骨架,其余皆坍塌成荒草丛生的土丘。唯有村西头那座青砖灰瓦的老宅,在一片颓败中显得格格不入——那是他的家,也是清平村最后的体面。
推开斑驳的木门,蛛网如霜覆盖着雕花门框。堂屋神龛上,父母的牌位蒙着厚厚灰尘,供桌上的青花瓷瓶早已缺了口,插着几支干枯的野菊。陈墨双膝跪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触到冰凉的青砖时,记忆如潮水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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