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被阳光撕成碎片时,陈砚后颈的伤口还在火辣辣地疼。
苏挽月的酒精棉刚擦过,血腥味混着消毒水的刺痛直往鼻腔里钻。
他靠在生锈的钢筋上,望着远处那团黑影从雾里拔节生长,喉结动了动——那东西太高了,高得让他想起小时候蹲在网吧看的机甲动画,只不过动画里的英雄是彩色的,眼前这玩意儿是半透明的机械灰,关节处泛着幽蓝的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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