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站在泥泞中，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混合着嘴角渗出的血丝。青袍修士的无头尸体就倒在他脚下，脖颈断口处还在汩汩冒着血泡。那只由血雾与煞气凝聚的漆黑虎爪已经消散，但左肩伤口处仍残留着丝丝缕缕的黑气，如同活物般蠕动着。
这就是...修仙者的力量？
黎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指缝间还残留着修士的血肉碎末。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混乱的能量正在发生某种奇异的变化——原本互相排斥的煞气、武道意志和掠夺来的灵力，此刻竟开始缓慢地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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