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掌心的头骨裂缝里渗出的黑雾，顺着他腕间青筋蜿蜒而上时，他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识海深处翻涌的画面像烧红的铁钎，正一寸寸往他灵台里钻——那是黑袍妖修在陨落前刻进骨血的记忆：他跪坐在血池中央，用自己的脊骨作笔，以元婴碎末为墨，在骨墙上写下《九幽吞灵诀》最后一页；他说“此功当传于能吞尽天下因果者”，说“若遇天魔余孽，当以灵噬为刃，剜其骨，嚼其魂”。
“稳住！”楚昭仪的残魂突然攥住他识海边缘，素白广袖被翻涌的灵潮撕成碎帛，“这是传承者的考验，你若被记忆洪流冲垮，头骨里的灵噬本源就会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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