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的暮春裹挟着沙尘,将悦来客栈的酒旗吹得猎猎作响。凌双双把灰布斗篷又紧了紧,刻意加深的雀斑缀在脸颊,配合粗布短打的装束,活脱脱是个走南闯北的小商贩。她挑着装满针头线脑的担子跨过门槛时,竹扁担发出的吱呀声恰好掩盖住角落里传来的低语。
慕容义则扮作马夫,正蹲在客栈后院给马匹刷毛。他垂眸盯着掌心那枚从临安城打斗现场拾到的幽冥教暗器,金属表面的符文在夕阳下泛着幽蓝。当三个蒙着黑巾的身影匆匆穿过走廊,衣角扫过他肩头时,那股熟悉的血腥味让他握缰绳的手骤然收紧——正是那晚在醉仙居出现的气息。
这位客官,可要住店?小二擦着桌子凑过来。凌双双往柜台上丢了几枚铜钱,故意扯着粗嗓门:天字三号房,再送两壶烈酒!余光却瞥见二楼最里侧的房门虚掩,烛火将人影投射在窗纸上,其中一人的袖角绣着幽冥教特有的骷髅暗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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