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的暮色被硝烟染成铅灰色,残阳如血,将破碎的城墙切割成锯齿状的剪影。慕容义半跪在箭楼阴影里,任由悬壶谷弟子用浸着金疮药的布条缠绕腰侧的箭伤。箭头淬着的血手堂腐骨毒虽已逼出,但每一次呼吸仍牵扯着伤口,仿佛有把钝刀在皮肉间来回搅动。
盟主,斥候来报!千机阁暗卫跃上城垛,青铜面具上还沾着未擦净的血渍,血手堂余孽带着三辆辎重车朝燕子矶方向逃窜,车上飘出噬魂散特有的腥甜气息!
慕容义猛地按住腰间伤口撑起身子,断刀刀柄上的缠绳在掌心勒出红痕。三日前守城战时,正是这种香料让玄甲军变成了不惧生死的傀儡。他望向城楼下整装待发的众人——凌双双正将赤戒软鞭缠在手腕,鞭梢的倒刺还凝结着陆家死士的黑血;沈砚倚着玉笛残片闭目调息,颈间紫黑纹路尚未消退,却掩不住握笛骨节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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