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日,李砚在国子监里晃得更欢了。
清晨他照旧攥着半块冷炊饼,从东斋舍晃到西讲堂,跟每个同窗都搭两句话:张兄这墨香不错,可是松烟墨?王学弟的新襕衫料子挺软和。末了还要往穷书生堆里塞炊饼,笑得没心没肺。
可没人注意到,他袖中多了个油皮纸包——里面是这三日记的账:赵世子昨日巳时出了朱漆门,跟着个穿靛青直裰的陌生男人进了南巷茶楼;陈书童今早往三班孙胖子的书桌里塞了个布包,孙胖子摸了摸就红了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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