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日,李砚把混不吝的监生做了个十足。
清晨在国子监后园逗弄老夫子养的灰毛鹦鹉,正午端着茶盏晃到太学斋,专挑张翰林授课时趴在窗沿打哈欠,末了还要跟同窗挤眉弄眼:张大人的《春秋》讲得比我家老仆哄孙儿还犯困。可没人知道,他每回打哈欠的间隙,眼角余光都在扫张翰林腰间那枚玄玉鱼符——昨日苏绾传来消息,张府银钱流水里有三笔大额支出,都对得上玄玉楼的赌坊账册。
砚哥儿又在晃悠?午后,苏绾抱着药箱从医正司过来,月白裙角沾着星点药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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