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的水流声在溶洞里回响，陆九卿伸手按住左臂发烫的咒印，青铜灯盏映得他眉骨下一片阴影。七具赤斧军骸骨在镜阵前围成北斗七星，他们的青铜面具在幽蓝磷火中泛着诡异的光。
这些镜子......不是青铜。机械少女苏棠突然停住操作光谱仪的手指。她军绿色工装裤上沾满青苔，马尾辫随着抬头动作扫过背后焊枪，是骨头打磨的，鲛人喉骨。
教授枯瘦的手指抚过镜框上的铭文，蒙着白翳的眼珠微微颤动：《大荒西经》记载，鲛人骨可照三魂。我们看到的每面镜子，都封印着一条人鱼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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